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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IWAI內外女性內衣2020春夏新品:“NO BODY IS NOBODY”

| | | | 2020-2-29 10:59

NEIWAI內外以“NO BODY IS NOBODY”这一宣言,表达对真实身体与多元之美的态度。呈现真实与多元是世界范围内的趋势,在这个宏大命题之下,政治正确式的宣言是容易有的,但真正的血肉、动人的力量,总是在人海里。

“ 最后拍完了,她们都坐在床上,好像不想走。大家在一起的氛圍很舒服。都是很真實的人。”

NEIWAI內外以“NO BODY IS NOBODY”这一宣言,表达对真实身体与多元之美的态度。呈现真实与多元是世界范围内的趋势,在这个宏大命题之下,政治正确式的宣言是容易有的,但真正的血肉、动人的力量,总是在人海里。

2020年1月,攝影師羅洋用鏡頭記錄了6位女孩的真實多元之美,而我們也走近、傾聽、記錄了整個過程。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,她們每個人正視自己身體的過程,都並非坦途,有脆弱的部分,也有爆發的力量。當下,她們仍在路上。

 羅洋和女孩們 

2008年,羅洋拍下“女孩們”的第一張影像,並在過去的12年中持續創作。

羅洋個人項目“女孩們”部分作品

影像來自于她自己和一些女孩的成長的過程。“生活中她們既是柔弱易損的同時又是執著果斷的,充滿著希望也潛伏著危機。我希望她們的生活和這一系列影像進入一種更廣闊的世界。”

没有人比罗洋更适合拍摄“NO BODY IS NOBODY”,我们的初衷都是想打破对美的固有印象,想令美更加多元化。

對羅洋來說,這是一次很豐富的拍攝,“我第一次把所有不同類型的女孩,在一天中彙聚到一起來拍攝,我也會很直觀地看到她們之間産生的一些化學反應。其實這些美的畫面和狀態,都是來自于她們自己,我會把美的地方放大,讓她們更加自信地去展示出來。”

這次合作,是藝術的個體的延伸,但更有真實的群體的力量。

沿著Georgina後背的脊柱線,有一條幾十厘米的疤痕,“但我是完全不會去介意露背的。”

由于後天性脊柱側彎,她13歲時接受了矯正手術,手術部位非常接近中樞神經,稍微有一些偏差就會終身癱瘓。

手術很成功,但也在她背上留下了長長的疤,在身體裏留下了數枚鋼釘。“這個手術做了7個多小時,做手術的日期是7月9日,恰巧是我生日——過生日做手術,太酷了。手術後的兩三天,我的第一次生理期突然來了。像是命中注定,就是非常特別的一個手術。”

術後恢複期需要穿戴模具,沒法上體育課,但她堅持要跟同學們一起做早操,“舉手什麽的我都可以跟著一起做。但等到彎腰的時候,整個操場只有我一個人是站在那邊的。”上學時,大部分人做早操都是走個形式,但她總是做得非常認真。“因爲我非常渴望,這可能就是我唯一的一個鍛煉機會。”

換下模具後,她從鏡子的反射裏第一次看到疤痕,“感覺好神奇,身上突然多了一個標志,要跟你過一輩子。”

對于這個疤痕,Georgina的態度挺樂觀。不是每個人背上都有一個疤,“它讓我變得更加特別,也更加自信。”生活工作中特別累和不開心的時候,她就會想一想那個13歲的自己。

“手術的麻醉過了後,是實實在在的痛,全身痛,一直痛,完全睡不著,和我差不多同時手術的一個男孩子,每天晚上都痛到大叫,但我忍過去了。相比之下,現在遇到的困難都不算什麽。”

她也完全不介意穿露背的衣服,“我非常喜欢自己的身体,包括这个疤。你知道,文了个大花臂的人就特别爱穿无袖的衣服,我的疤对我来说就相当于一个大花臂。  ”

還是會有遺憾的地方:很多運動做不了,不能背或者搬重物,天氣不好的時候會不舒服,還有高低肩肌肉不對稱的問題……

Georgina希望通过参加“NO BODY IS NOBODY”项目,让更多人知道有这样一个病,它的发病率其实不低,大家应该多多关注自己和他人的脊椎健康,“和我一样得这个病的小朋友,可能他们本身会有点自卑,那么看到我能自信地展现出来,就会说好像一切没那么糟糕,周围健康的人也不要去嘲笑他们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。”

身上有沒有疤痕,都不影響我們欣賞自己的身體。

 熱力 

“你覺得什麽時候的自己最美?”

“我覺得我擁有愛的時候最美,不管是愛自己還是愛別人。我們會不自覺去尋找美的共同點,卻忽略了美本身是多樣的,無法被定義的,而美的産生,是因爲有愛就會有美。”

一直到初中,熱力都是學校裏很受歡迎的女孩,那時的她白白瘦瘦,小男生跟她表白時會說你是我們班裏最美的。

“青春期發育時,對食物産生了不同程度的欲望,就開始逐漸變胖了。”

她能感覺到,隨著身材變胖,自己沒有那麽受歡迎了,變成了一個在學校裏看起來很普通的女生,不再收到贊美,甚至會有人直接問她“你怎麽變得那麽胖”。

“當時很在意別人對我身材的看法,就開始了減肥的過程。狀態好的話會去做很多高強度的運動,偷懶的時候就會節食或者催吐,也不斷經曆反彈,很痛苦。”

最胖的時候大概快到70公斤,她看到大腿內側出現了一條條皮膚被肉拉開的痕迹,也沮喪于身體行動時的笨拙不便,“有一次在整理一些道具,大家都很忙碌,我不小心蹭到摔碎了一個瓶子——就覺得是自己太胖造成的。”

不自信的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,內心極度敏感,和朋友們的關系也變得有點僵,總會對他們無意間說的話耿耿于懷,但最後還是會怪到自己身上,更加討厭那個控制不住去吃東西的自己。

“那種泥潭,你越掙紮,就越爬不上來。”

上大學後,熱力慢慢接觸到了更多樣的審美和文化,她開始關注到國外的大碼模特、藝人,能很自信地去展現自己的身體,“會反過來看自己,一點點地去尋找自己身上美的地方。”

“我媽媽也給我很大的鼓勵。她1米6的身高,80公斤左右,也是肉肉的身材,但她經常會表揚自己,還鼓勵我去照鏡子,跟自己說一些贊美的話。”

對于熱力來說,贊美是很重要的。贊美會鼓勵你去更仔細地觀察自己的身體,看到那些被忽略的美:可能是自然的弧度,軟軟的觸感,或許是膚色,倔強的毛發,又或者是一塊胎記,一道傷疤……它們都在等待你認同的目光。

“有一天,有個朋友看到我的肚子鼓鼓的,沒有去掐我的肚子說怎麽這麽胖。她說我覺得你的肚子鼓起來很像一個蘋果,然後她還把手圓起來放在我的肚子上,就很可愛。”

“以前夏天我會穿那種很寬松的T恤褲子,把自己全身遮住。現在,普通女孩喜歡穿的衣服我都會穿,而且特別想要露出自己覺得美的地方,別人說這麽胖爲什麽要露出來之類的,我不會care。”

關于減肥,熱力也有了不同的理解——減肥不是因爲懷疑和否定自己的身材,而是一種在不健康的胖的狀態時,重回健康自在的方式。

她認爲社會對瘦的審美不會那麽快消失,胖沒有錯,瘦也沒錯,她現在更在乎的是身材有沒有去影響健康。

當然,她還是會有自卑的時刻,但不是對身材的自卑,而是對自己一些能力不夠而産生的自卑,“現在基本上是完全接納了自己的身材。”

參與這個項目,她想展現自己覺得美的地方,也想鼓勵那些認爲自己胖的女孩:是個胖女孩不是錯的,不是不符合這個世界的要求的,你的身體其實很美。

那天在拍攝現場,Julie中途幾次打開手機前置相機,理了理頭發,比了比手勢,但沒有自然而然地自拍一張。

“不敢自拍,太暴露了。”她撇撇嘴說道。

初一時,Julie一開始沒有意識到胸部的發育,只覺得自己好像比其他女孩胖。當青春期的同學們包括Julie自己,逐漸懂得發育這回事後,她就不太敢跳繩和跑步了,“會比較抖,小朋友們就在笑。”

她坦承,胸比較大的女生挺難的。“可能在20出頭時,稍微保守的打扮看起來就像30歲左右,顯得很成熟;穿得比較暴露呢,真的會有人會說騷浪賤。”作爲一名自由攝影師,她偶爾會拿自己當模特,做一些創意拍攝發在社交網絡上,就有人留言說你索性別穿了,“我的態度是隨他去,但說實話還是會有一點點不開心,可能他認爲我在博關注,可他其實並不了解我在做什麽。”

“其實不太希望人家關注我長得好不好看,身材怎麽樣,現階段我的大部分心思都花在工作上。”她在努力尋求認可,一種與外在無關的肯定,“我是站在鏡頭後面的人,我更在意自己能不能拍出有意義的作品。”

“ 最后拍完了,她们都坐在床上,

好像不想走。

大家在一起的氛圍很舒服。

都是很真實的人。”

NEIWAI內外以“NO BODY IS NOBODY”这一宣言,表达对真实身体与多元之美的态度。呈现真实与多元是世界范围内的趋势,在这个宏大命题之下,政治正确式的宣言是容易有的,但真正的血肉、动人的力量,总是在人海里。

2020年1月,攝影師羅洋用鏡頭記錄了6位女孩的真實多元之美,而我們也走近、傾聽、記錄了整個過程。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是,她們每個人正視自己身體的過程,都並非坦途,有脆弱的部分,也有爆發的力量。當下,她們仍在路上。

今天,以一部紀錄片,一篇文章,來共同講述她們的故事和思考。

👆NO BODY IS NOBODY 完整纪录片

 羅洋和女孩們 

2008年,羅洋拍下“女孩們”的第一張影像,並在過去的12年中持續創作。

羅洋個人項目“女孩們”部分作品

影像來自于她自己和一些女孩的成長的過程。“生活中她們既是柔弱易損的同時又是執著果斷的,充滿著希望也潛伏著危機。我希望她們的生活和這一系列影像進入一種更廣闊的世界。”

没有人比罗洋更适合拍摄“NO BODY IS NOBODY”,我们的初衷都是想打破对美的固有印象,想令美更加多元化。

對羅洋來說,這是一次很豐富的拍攝,“我第一次把所有不同類型的女孩,在一天中彙聚到一起來拍攝,我也會很直觀地看到她們之間産生的一些化學反應。其實這些美的畫面和狀態,都是來自于她們自己,我會把美的地方放大,讓她們更加自信地去展示出來。”

這次合作,是藝術的個體的延伸,但更有真實的群體的力量。

 Julie 

那天在拍攝現場,Julie中途幾次打開手機前置相機,理了理頭發,比了比手勢,但沒有自然而然地自拍一張。

“不敢自拍,太暴露了。”她撇撇嘴說道。

初一時,Julie一開始沒有意識到胸部的發育,只覺得自己好像比其他女孩胖。當青春期的同學們包括Julie自己,逐漸懂得發育這回事後,她就不太敢跳繩和跑步了,“會比較抖,小朋友們就在笑。”

她坦承,胸比較大的女生挺難的。“可能在20出頭時,稍微保守的打扮看起來就像30歲左右,顯得很成熟;穿得比較暴露呢,真的會有人會說騷浪賤。”作爲一名自由攝影師,她偶爾會拿自己當模特,做一些創意拍攝發在社交網絡上,就有人留言說你索性別穿了,“我的態度是隨他去,但說實話還是會有一點點不開心,可能他認爲我在博關注,可他其實並不了解我在做什麽。”

“其實不太希望人家關注我長得好不好看,身材怎麽樣,現階段我的大部分心思都花在工作上。”她在努力尋求認可,一種與外在無關的肯定,“我是站在鏡頭後面的人,我更在意自己能不能拍出有意義的作品。”

盡管偶爾會在路上遇到盯著她的胸看的異性,但Julie還是堅持“今天穿什麽首先要看自己的心情”。他人的眼光與評價無可避免,自己的意願也不想視而不見,她在其中找到了一些微妙的平衡,比如把頭發剪短一點,一個像男孩子的發型,那麽有時穿得稍微露一點也就還好。

拍攝一開始,Julie有點緊張害羞,不太說話,采訪她時聲音也是輕輕柔柔,但當她融入了現場的氛圍,放松下來時,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目光中的自信和力量。

“無論你是怎樣一個女孩,身材好或不好,都會面臨好或不好的評價,”面對類似“胸大無腦”的刻板印象和評價時,她的態度是盡量不理會、不接受,“對于這些言論,我們都有選擇接不接受的自由。”

當這個女孩用柔軟的聲音說出這句話,你能感受到她的勇氣不是一蹴而就式的,不友好的言論與眼光突然襲來時,她依然很難完全不被影響,但至少她不會再輕易讓自己受傷。

從第一次見到馬姐,到整個拍攝結束,項目組裏的女孩們反複講起一句話是“希望我老了以後,也能像馬姐這麽酷”。

一些通常情況下容易被在意的事物,比如年齡,比如皺紋,在馬姐看來都沒有那麽重要,或者說,不必那麽悲觀。

是可能會有那樣的聲音,比如認爲上了年紀,就應該穿得稍微保守一點,做什麽事都得有分寸,不能特立獨行。但對馬姐而言,年齡的增長並不意味著限制的增加,當她認爲自己的身體很美,並且想要自信地展現出來時,那就沒什麽好猶豫和避諱的,只管去享受其中。

面對不再緊致的皮膚,逐漸增加的皺紋,她也不是沒介意過。“曾經一度是覺得不美,拍照的時候笑得很尴尬,你要笑又要克制這個皺紋,怎麽笑得開?”她試著做過一次埋線,交了很多錢,做完以後青一塊紫一塊,維持了兩三個月好像又不行了,“不享受,太痛苦了,所以這個‘美’我就不要了。”

既然皺紋不可逆,那就讓皺紋有意義。她想,如果當下擁有發自內心的快樂,即使因爲大笑,皺紋愈加深刻,誰又能否定這其中的美與酷呢?

“我的曾經沒輸過誰,真的,人家那個時候說我臉有臉蛋,身有身材,我不缺什麽。現在的我,會用欣賞的眼光去看見年輕女孩們的美,同時拿出自己這個年齡的美。我是覺得我不年輕,但還是一直有人來誇我。”——享受贊美,我行我素,是馬姐的態度。

馬姐在日本學習生活過一段時間

曾經參演岩井俊二導演的電影《燕尾蝶》

當被問到是否喜歡自己現在的身體時,馬姐的回答也很酷。

她說:“喜歡,但喜歡的同時,我不會拒絕讓自己變得更好。我明年會比今年更美,能做一點小小的努力,我就很開心。”

奈未今年34歲,住在日本富士山下,是一位2歲寶寶的媽媽。

從27歲開始,奈未就一直想要一個孩子,但對于婚姻,她沒有太多的憧憬。

“比起想象結婚生活,我想得更多的是和孩子一起的生活。我心中的觀念是,想要孩子並非就等于一定要結婚。”

經曆了戀愛、懷孕、生育,奈未最終沒有選擇結婚,“孩子的父親沒有在一起生活,但一直遠遠地守護著。我聽從了內心的意願,選擇了這種獨自撫養孩子,屬于自己的生活方式。”

決定以這樣非傳統的方式生活後,她也不意外會聽到一些消極負面的閑言碎語,“我認爲自己不完全是‘單身媽媽’,所以並不在意那些不好的話”,奈未在工作生活中認識的朋友們,都樂意時不時地幫忙照顧她的孩子,“不止在日本,在這個世界上,我們有很多的‘家人’,可以叫媽媽、爸爸、爺爺、奶奶、哥哥、姐姐、弟弟、妹妹的家人——這充滿了愛,而且我認爲今後我們的家人會不斷增多。”

周圍的人都說她生孩子前的身材是完美的——一直有運動習慣,高挑纖瘦,幾乎沒有收到過關于身材的負面評價。

沒有人比奈未自己更了解她懷孕以來,身體産生的各種變化:體重增加,胸漸漸變大,乳頭會變黑,肚子上的肉松松垮垮,手臂因爲抱孩子長出了結實的肌肉……

而相比身材的直觀改變,更讓她覺得神奇的,是自身能量的變化,心態和情緒都變得不太一樣,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。當然,也會感到辛苦和不安,需要獨自去面對很多事情,但內心變得更加正直、誠實了。我想我應該是把自己作爲了所有變化的焦點。”

去年,奈未和家人朋友一起去沖繩旅遊。當時,孩子和他的爸爸坐在她邊上,有毒的水母朝她襲來,“我被擡上了救護車,因爲這種水母的毒性很強,曾有人因此喪命。最後,熬過了疼痛和危險,也在腿上留下這些疤痕。”

奈未說,這是宇宙饋贈的刺青。

“雖然也喜歡生孩子之前的身體,卻也異常喜歡現在的身體。”

 奶瓶 

“我叫奶瓶,奶瓶就是奶平。”剛開場,她就成功把所有人逗笑了,正如她自己所說,“不吹牛,不管有沒有這個爆炸頭,我覺得我從來就是焦點。”

看著眼前的奶瓶,你大概很難想象她從前的樣子。

“以前皮膚太白,微信名又是emoji🍼,久而久之朋友們就叫我‘奶瓶’。”對,曾經的奶瓶怕曬黑,所以出門總會打傘;怕長胖,靠節食戒碳水瘦到完全沒贅肉,但也把身體搞砸了,快一年沒來大姨媽;怕照片裏的自己不夠美,很多表情不敢做,想大笑時會收著。

“那個時候是非常壓制自己的,我其實不是那種性格,所以活得很累很壓抑。”

改變是從去沖浪開始的。“海邊各種各樣的身材,她們好像也沒有因爲自己的身材而煩惱,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很健康,我是真的覺得很美。既然這樣,爲什麽不能接受自己真實狀態下的身體呢?”

她全身心投入到了沖浪運動中,大部分的時間都跟大自然、跟海洋、跟動物們、跟喜歡的朋友們在一起,“這個狀態下的我,是最放松最開心的。”

那天拍攝結束後,羅洋在采訪說:“奶瓶可能也代表著一部分中國的年輕女孩的狀態。可能傳統上會說白的是美,但今天我們會發現,白色的皮膚跟奶瓶棕色的皮膚在一起時,都非常美。這種多元的交融,才能産生出一種撞擊,你才能說什麽是美。”

除了膚色,奶瓶還很喜歡她腹肌上方的一塊疤,因爲之前沖浪沖得太凶,連續好幾天一直在摩擦沖浪板,“那天我把衣服一撩,已經二級燒傷了,組織都能看見,但我其實挺開心的,覺得它挺漂亮的。”——這是她過著自己真正熱愛的生活的證明。

奶瓶說要“以自己爲美”,曬成小麥色的皮膚,有意義的文身和疤痕,以及沒讓她感到負擔的平胸,都是她終于誠懇面對自己之後,愈加閃光的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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